反正就是一条咸鱼嘛。。。
 
 

和自己秀恩爱的正确方式

常异梗,大概会开一个系列

双耀

因为是篇古风所以耀没有“阿鲁”


王耀其实一直不知道,这个名叫王黯的男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。


甚至,他连这个人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。留着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,这并不像他的作风。就连下面的人也议论纷纷,从男宠到私生子,好听的不好听的都传了个遍,最后竟传回了王耀那里。


当日,王耀便叫来了别院的管家把所有传言都告诉他,吓得管家两股战战、汗流如瀑。看着年近花甲的老管家斑白的头顶,王耀终是收了戏弄的心思,唤侍女拿出一叠银票赠予他,道,“罢了,那些闲言碎语便让她们传着。阿翠的婚事要紧,你近来怕也没心思管这些。这些就当是给阿翠的贺礼吧。”老管家数了数,银票的数目怕是够他全家用三辈子,连忙跪下磕头谢恩。王耀就那么倚在锦榻上,看着。过了很久才摆摆手让老管家回去。老管家颤颤巍巍地离开的时候,隐约听见堂里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。“以后这宅子就给菊管了。你帮他看着些,别再让那些不干净的人混进来。”然后是一声极恭顺的“是。”老管家没有看到,王耀目送着他偻佝的背影渐渐远去,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点情绪。而那个男人,安静地垂首立在王耀身边,如同一块阴影。


他更没有想到,几天后的自己,会在某条不知名的小巷里成为一具身首异处的尸骨。


待老管家消失在视野里,王耀方才端起桌上那杯半冷的茶,抿了一口便皱起眉问:“这茶是谁泡的?”


几个侍女你看我我看你,之后为首的那名侍女道:“是…林小姐。”

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王耀摩挲着茶杯,看着颜色微妙的茶水里缓缓浮起的三根茶梗,哭笑不得。“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把好好的茶弄成这个样子的。”侍女们行礼告退,抿唇憋笑。


王耀凝视着那杯茶,冷笑一声。


这就等不及了,以后还有他等的。


几日后,坊间传闻,王耀在一次酒席上忽然晕倒,至今昏迷不醒,王家大乱。 




王家大宅。


“都下去吧。”王黯抬手挥退门前的侍婢,推门而入。


只见那个本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正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床上,翻着一本奇谈怪志,嘴里还啃着一个苹果。见他回来,头也不抬地嘟囔了一句:“哟,回来啦。怎么样?”


“不出先生所料。鱼都已经上钩了。”


“是吗,那好…”王耀若有所思地啃了口苹果,道:“王黯。”


“在。”


“这事儿,交给下面的人,你别管了。”


王黯一脸惊讶地抬起头,恰好撞进王耀饶有兴味的视线里。两双金色的眼瞳相对,两人一时都有些失神。


王耀发现,这是他第一次好好观察这个人的眼睛,那双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眸子里,有讶然,有不解,还有一点兴味盎然的好奇。这种神情他并不陌生,不过那些人大多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但这次,他莫名地觉得,这个人是有这样的底气的。芸芸众生,于他不过蝼蚁。


包括自己。


他发现,自己看不懂这个人。


“王黯,”他开口唤道,“过来。”


看着王黯脸上愈加茫然的神情,他忽然扬起一个诡计得逞的笑。


然后,他一把抓住王黯的衣领,吻了上去。


看不懂就看不懂吧,唇舌相触地瞬间,王耀自暴自弃地想。


“苹果不错。”王黯舔了舔唇,评价道。


“甜吧?这可是我特地从……"


后面的话,都被堵在了嘴里。




两个没羞没臊的老妖精的日常


(一)


“嘶……这么凶,今天谁招惹你啦?”


王黯不语,只是默默加快了动作。


“哈啊…嗯…你,慢点…拿我泻火呢这是…”


(二)

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

“啧啧啧,烟花三月下扬州,每天就知道干这种事。王黯啊王黯,你真是…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…"


(三)


王黯在床上的时候,话总是很少。


而王耀对此很不满意,每天各种撩拨,就为他能多说几句。


对此,王黯的回答是挺了挺腰。


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。




注:“载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。”语出司马迁《史记》(…吧大概?)


其实后半句是“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”意思是说写议论文的时候不能光扯淡,要结合事实论据,有理有据的扯淡,才能得高分。




你们两个快给太史公道歉!(喂!


19 Jan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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